(一)目录:
[1]蔡元培总序.中国新文学大系(1917-1927)(导言)[C].上海:上海良友图书有限公司,1935;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0.
[2]-[6]陈平原等编.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五卷)[C].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
[7]-[9]王晓明.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论(三卷)(修订版)[C].上海:上海东方出版中心,1997。
[10]夏志清.中国现代小说史[M].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5.
[11]-[13]吴俊等主编.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新编(三卷)[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
[14]-[19]鲁迅.鲁迅全集(1-6卷)[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
(二)导读:
1.《中国新文学大系》(1917年-1927年) 导读
《中国新文学大系》(1917年-1927年),是1935年由赵家璧组织编辑,良友图书公司出版的。整个《大系》分为10卷,蔡元培作总序,由代表性学者或作家编选,并就所选内容写导言。10卷分别为:胡适编选的《建设理论卷》、郑振铎编选的《文学论争集》、茅盾编选的《小说一集》、鲁迅编选的《小说二集》、郑伯奇编选的《小说三集》、周作人编选的《散文一集》、郁达夫编选的《散文二集》、朱自清编选的《诗集》、洪深编选的《戏剧集》、阿英编选的《史料索引》。
《大系》以导言加选作的形式,向我们展现了1917年文学革命到1927年革命文学发生之前,“新文学”第一个十年中“新文学”发生、建设的具体过程,实际面貌,社会文化语境以及它的影响。可以说,它为我们呈现了一个“新文学家”自我理解的“新文学史”。这条历史线索,以其编选和撰写者的参与性和代表性,而具有重要的可信度。并且,《大系》的编选者,以其卓越的艺术修养,摘选了大量文学文本,使这条历史线索生动可感。因此,该《大系》被列为中国现代文学学习和研究的不可或缺的基础性书目。
《大系》对“新文学”整体以及各文体发展规律的深刻认识,使它同时成为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不可或缺的参考书。《大系》各卷导言的撰写者本身就是杰出的学者或作家,他们对于“新文学”发展规律和趋势有着独到的认识,所论所感灼见频出,经常为后世研究者所引用和借鉴。如鲁迅对于小说发展过程中文学社团作用的认识,对“侨寓文学”的界定;如周作人对于“白话”和“散文”关系的论述;如朱自清对新诗发展阶段和线索的“梳理”等等,都成为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的重要“命题”。
《大系》编选群体的特殊性以及影响力,也使《大系》被认为具有“自我历史化”,或者说“经典化”的作用。编选群体对“新文学”的“选择”和“梳理”,与他们自身对“新文学”的期待有密切关系,也与他们所处的社会历史环境有密切关系。近年来,已有许多研究者指出,在编选《大系》过程中,编选者受到“进化论”的影响,有着较强的历史目的性,对于其它“历史的可能性”予以忽略。比如在对有关新文学论争的展现中,忽视不同声音交错的复杂性,对“新文学”的分期和阐释中“知识权力”的渗透等等。《大系》的论述强化了“新文学”发生发展的某种历史必然,但同时也“规约”和“限制”了对“新文学”的认识。但这些都说明,《大系》除了具有史料价值、文学史价值外,还具有学科史的价值。
(撰写人:李玮)
2-6.《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导读
《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共五卷,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第一卷选收1897-1916年间的小说理论资料,陈平原、夏晓红编;第二卷选收1917-1927年间的资料,严家炎编;第三卷选收1928-1937年间的资料,吴福辉编。第四卷选收1938-1949年间的资料,钱理群编;第五卷选收1949-1976年间,洪子诚编。因其时间跨度大,搜罗较全、校勘较严,这套书在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特别是中国现代小说研究中,是非常重要的参考书,颇有影响,特点鲜明。
第一,编者编辑视野较为广阔。此套理论资料,包罗广泛,凡属小说创作、小说理论、小说批评及翻译等方面的重要史料,都得到了关注,选录范围从文体言,包括论文、序跋、发刊词、杂评、笔记、创作谈、广告、书信等。这样的选录方式,突破了文体限制,而是以问题为中心,对读者和研究者具有较大的启发意义。
第二,较为完整的历史呈现。编辑者按照历时的顺序进行编排,不仅五卷之间前后相连,各卷之中的理论资料排列也是严格按照发表时间先后排序。如此一来,通观各卷之后,将会给研究者一个完整的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的发展概貌,期间的小说观念的变迁演进,都能得到直接的呈现,这样在一定程度上还原了中国小说理论的发展进程。
第三,运用第一手资料治学的原则。对史料的全面掌握、竭泽而渔,本是学者治学的前提和基础,但是曾几何时,这反倒成了最高要求了。这种现象并不正常。按照各卷凡例所说,选录的资料,文字均依照最早发表或出版者为准。每卷末还附有此时期的资料编目。这不仅仅显示出了编者爬梳剔抉的严谨刻苦,更重要的是,对第一手资料的掌握程度,直接关系到学者对那段文学史的历史感知,更直接影响到学者的历史评价和文学阐释的准确性、正确性。文学史研究求美、求善的同时,也要以求真为第一要务,而且质言之,真善不二、真美不二,如果没有了真,美、善将焉附?
第四,这套理论资料,不仅是史料汇编,也体现出了严家炎先生及诸位编者的文学史观。第一卷从1897年开始选录,且不论这一起点是否合理、准确(笔者对这一起点持保留态度,具体理由非本解题所能容纳,不赘),单此选择暗含就着编者的“冲破旧有研究格局”,将现代文学史起点上溯的努力,严家炎教授及编者将文学史打通研究的趋向,这为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的拓展做出了贡献。对此,读者当识之。
(撰写人:赵普光)
7-9.《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论》导读
《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论》,王晓明主编,王晓明、罗岗、倪伟、倪文尖、薛毅编选,上海东方出版中心1997年10月版,书分三卷。此书汇集了1980年代至1990年代末关于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研究的具有较大影响的论文。
分而观之,所收录论文涉及到近代文学、现代文学、当代文学的诸多命题,也涵盖了文学史观、文学思潮、文体问题、作家作品、文学母题等中国现当代文学中的重要研究对象,从方法上也能体现出八九十年代期间文学研究的某些新思路、新趋向。比如,原版第一卷分成四辑,第一辑的文章多从宏观的层面探讨史观和理论概念;第二三辑则研究清末民初的重要文学现象;第四辑则为鲁迅研究专辑。第二卷讨论1920代至1940年代的文学问题,此卷所选多着眼于论文与传统文学史观不同的理论趋向,试图展示学界对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的新格局和新气象。第三卷选录的是关于从1940年代至1990年代的文学问题的研究论著。
合而言之,这些论文大多是在“二十世纪中国文学史”的大的框架下展开的,可视之为“重写文学史”的部分重要成果。在客观上,也显示出了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者对八九十年代迭出的文化思潮社会变迁的若干回应与思考。
时隔6年,在原来基础上,于2003年4月又出版了修订版。修订版分为上、下两卷。修订版《史论》做了大幅度的改动。篇幅有所压缩,原书的八十二篇文章,只保留了二十八篇,并新增了二十一篇。修订版的内容提要曾这样介绍:“作为一种编选本文学史论著作.本书系统汇集1980年代至今有关二十世纪中国文学研究的重要成果,集中展示了中国现当代文学学科的整体水准和最新向度。所选论文均经过严格照选,内中既有关晚清小说、五四文学传统、‘十七年文学’等命题的重新评价,也有中国现代主义文学、‘当代文学的潜在写作’等论题的全面观照,既有文学内部问题,如小说、诗歌、散文、戏剧语文类及文学翻泽、文学批评等领域的审视,也有文学与社会、文学与都市、文学与其他媒体的关系等问题的阐释。既有对鲁迅、茅盾、曹禺等大家的深入探讨。也有对《家》、《骆驼祥子》、《白毛女》等名作的精细分析。从单篇看,各论文立论严谨、新鲜、极具思想性和冲击力,而荟萃成书从整体看,则基本包括了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的各种方法和体式,足以在学科方法论上给人以充分的启迪和感梧。”此评价基本上是合适的。
毋庸讳言,本书的编选,有着对所收文学史研究者进行经典化的较强意图。基于这样的意图,选本主要集中选录京沪两地学者和个别海外中国现代文学学者。若以编选者自我定位的“集中展示中国现当代文学学科的整体水准和最新向度”目标来衡量,那么本书的选择范围似稍显偏狭。尽管入选论文层次较高,确实大多数论述反映了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的新进展,影响也较大,但作为立意和定位很高的选本,入选论文不得不接受更长的时间考验。比如个别入选者的论著,后来曾遭遇来自学界的指证,引起巨大争议,几近演化为文化事件。这本身说明,时间和历史是更为苛刻的筛选者。
(撰写人:赵普光)
10.夏志清《中国现代小说史》导读
夏志清的《中国现代小说史》最先于1961年耶鲁大学出版社出版,2001年香港中文大学出中译本,2005年在大陆由复旦大学出版社出版。该“小说史”叙述中国从文学革命到“文革”前夕小说的流变。它因见解独到,论述细致,而成为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一本重要的参考书,其影响并不囿于小说一隅。
该书的许多结论给学界带来不容忽视的影响,也引起许多争论。比如在作家作品方面,该书认为张爱玲是中国“最优秀最重要的作家”,认为《围城》 可能是中国近现代文学中“最伟大的一部”等。这些结论促成了学界对张爱玲、钱钟书等作家及其创作的重视,但许多学者亦认为有些结论过于武断。在文学创作规律方面,该书对中国现代小说“文学的传统”进行了描述,对中国现代小说和外国作家的诸多联系和差别进行了揭示,但其中认为中国小说,较西方小说,缺少理性和深度的说法,也引来许多反驳的声音等等。
在吸收和借鉴相关结论之外,我们也应该关注该书的研究视角。首先是“文学的”视角。作者夏志清受到美国新批评派的影响,认为“文学”应该超越政治派别,应该具有“文学”独特的关注对象、观察视角和表现方式,应该形成一个“文学的传统”。《中国现代小说史》,以文本细读的方法,分析现代作家的小说,对许多作家的艺术成就有精到的认识。比如指出张爱玲小说在艺术上的成功与她使用繁复的“意象”是分不开的。这些“意象”使张爱玲的小说将“隽永的讽刺”和“压抑了的悲哀”融合起来,从而使小说具有“苍凉之感”。夏志清也十分重视“心理描写”,认为从烦琐的心理活动中展现感情冲突,其艺术感染力要大于直接铺写感情,因而他推崇钱钟书的创作。同时,夏志清认为沈从文尤为擅长“玲珑剔透的牧歌式文体”,而这是与沈从文“田园视景”是整体的,不可划分的等等。夏志清有意区别政治视角,从“文学的”视角审度中国现代小说,提出了许多创见。
其次是该书观照文学与政治、历史之间的关系的另一种视角。虽然夏志清明确反对文学服务政治,并对左翼作家的评价总体偏低,但他的书并未简单地以党派性为标准,也并没完全回避文学与政治、历史之间的关系,而是凸显了文学的复杂性。他对作家艺术追求和道德使命并重的重视,暗示着他着力建立另一种“政治”和“历史”的动机。
另外,该书论述细腻,分析精妙,阅读该书,不仅有思维上的启发、知识上的收获,还具有阅读的乐趣。以钱钟书对该书的评价概言之:“文笔之雅,识力之定,迥异点鬼簿、户口册之伦,足以开拓心胸,澡雪精神,不特名世,亦必传世。”
(撰写人:李玮)
11-13.《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新编》导读
《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新编》,吴俊、李今、刘晓丽、王彬彬主编,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年2月版,书分上、中、下三卷。主编和编撰者包括了南京、上海、北京等多地的学者,体现了中国现代文学研究界在史料整理研究方面的精诚合作。
史料研究工作中,目录之学尤其关键。目录学是读书的门径。清代王鸣盛云:“目录之学,学中第一紧要事,必从此问途,方能得其门而入。”(王鸣盛《十七史商榷》卷一)目录学在我国历史悠久,从汉代刘向刘歆编制《七略》、《别录》,就开始目录学的建构。《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新编》前言开篇指出“目录之学向为中国学术传统的大宗”。那么,为什么目录之学如此紧要?向为大宗?对此,笔者曾言:“中国目录学的学科功用,大致有三个方面:一曰指示门径,二为体察流变,三是提供文献。而究其本质,三者皆以完美地体现其学术性为指归,乃是中国目录学的精魂所在。”(《论书话的现代文学史料学意义》,《文学评论》2009年第3期。)
目录之学之于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更是别有价值和意义。近代以来,传媒发达,出版业日趋繁荣,现代期刊如雨后春笋,文献数量激增。梁任公所谓“自报章兴,吾国之文体,为之一变”,即强调了现代报刊对文学产生的深刻影响。可以说从一开始,现代期刊就与现代文学建立起了血肉联系。对此,目录之学更显必要,且要有所新变,以适应现代传媒的发展。所以,书目之外,期刊目录汇编就成为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中的基础性的却又是极为重要的学术工作。从《中国新文学大系·史料·索引》(良友图书印刷公司,1936年),到《晚清文艺报刊述略》(上海古典文学出版社,1958年),阿英始终对晚清以降的文学期刊抱有浓厚的兴趣。山东师院于50年代编印了《1937-1949主要文学期刊目录索引》;1961年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了《中国现代文学史资料丛书(甲种):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初稿)》收录文学期刊和文艺副刊1586种;刘华庭等编《中国现代戏剧电影期刊目录》(上海文艺出版社1962年10月版);1988年唐沅、韩之友等编纂了《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汇编》(天津人民出版社)更为详细地介绍了276种期刊的基本情况。刘增人主编的《中国现代文学期刊史论》(新华出版社,2005年11月版)辑录汇总了现代文学期刊3500余种。这些期刊目录,于学界功莫大焉。然前述目录,除了唐沅、韩之友等编纂了《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汇编》外,大多数汇编虽然收录期刊较多,并没有更详细地列出每种期刊的具体刊篇目。
吴俊等主编的《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新编》(下称《新编》)则在编撰方法上延续唐沅版的《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汇编》理路,并做了极大推进。《新编》总共逾700万字,收录了1919年至1949年间的中国现代文学(相关)期刊657种,“是迄今为止规模最大、收录数量最多、编制也最全的一部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索引工具。”(《新编》前言)《新编》最大的特点是辑录了1919年至1949年间的中文文学期刊及与文艺有关的综合性期刊的篇目,也对《中国近代期刊篇目汇录》、《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目录汇编》所收篇目进行了完善和补充。同时,《新编》对所收期刊还附有简介,对其历史沿革、期刊特色,及版本信息(如主办者、编辑者、发行者)及相关变动都有扼要介绍。《新编》切切实实的推进了中国现代文学期刊研究,为中国现代文学研究提供了可供采信的史料基础和循次渐进的治学门径。
笔者有言:“判断一个学科的成熟与否,其史料建设的完善程度是重要标准。”(《现代文学史料学》,《长江师范学院学报》2010年第1期。)老一辈研究者历来重视史料工作。这个优良的传统被中国现代文学研究者继承下来,尽管其间也存在凌空蹈虚的研究倾向,但是严谨扎实的学风,未曾稍断《新编》的编撰即是例证。所以,这三卷本的《新编》,不仅仅为研究提供了极大的方便,同时也为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中某些空疏的不良学风,起到很好的纠偏作用。
(撰写人:赵普光)
14-19.《鲁迅全集》1-6卷导读
1981年出版的《鲁迅全集》1-6卷,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收纳的内容包括:鲁迅的小说集《呐喊》、《彷徨》、《故事新编》,散文集《朝花夕拾》,散文诗集《野草》,以及杂文集《坟》、《热风》、《华盖集》、《华盖集续编》、《而已集》、《三闲集》、《二心集》、《南腔北调》、《伪自由书》、《准风月谈》、《花边文学》、《且介亭杂文》、《且介亭杂文二集》、《且介亭杂文末编》。
鲁迅的小说集《呐喊》和《彷徨》以“表现的深切,格式的特别”,成为中国现代小说发展的里程碑。鲁迅在《呐喊》和《彷徨》中的小说,书写人物命运时,将其与二十世纪中国社会政治的变动紧紧联系,表达着多重思想意蕴,包括对中国现代转型的关切,对“立人”的追求,和对人物命运的形而上思考等等。其中、祥林嫂、阿Q等形象已成为中国文学史中的经典形象。就对文体艺术发展的影响来说,鲁迅的小说开创了多种文体形式的先河,其叙事方式和艺术风格,以其丰富性和深刻性,成为后世文学家的重要资源。
小说集《故事新编》,撷取历史故事,“随意点染”,借古讽今,与《呐喊》、《彷徨》在取材和叙述方式上有所不同。《故事新编》中的小说,各篇虽皆旨在针砭时弊,却风格各异,瑰丽奇崛如《补天》、《铸剑》,诙谐隽永如《奔月》、《出关》,飘逸奇宕如《起死》、《采薇》等等,均有很高的艺术成就。
鲁迅的散文集《朝花夕拾》,是具有“谈话风”的散文。文体平易、流畅,像是夏日摇着蒲扇,坐在槐树下谈天。文风自然、亲切、不失真情。其中,对“长妈妈”、“范爱农”、“藤野先生”等故人的回忆,辞情恳切,令人动容。《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狗 猫 鼠》、《五猖会》等篇,既是细腻温馨的童年回忆,又是意味深长的思想启示录。
散文诗集《野草》是鲁迅作品集中最特别的一部。其文体形式介于散文和诗之间,多采用象征、暗示等写法,抒写内心深处复杂的情绪或哲思。一方面,《野草》与鲁迅在社会现实中的处境和活动密切相关,其中许多篇幅表达着对于“国民性”、“文化保守主义”,或是社会变革的“阻碍者”得批判,也表达着对于“战士”、“战友”和“人”的赞颂;另一方面,《野草》也暗示着“在而不属于”的人生困境,“过客”般的生存状态、无所傍依的孤独感等,被认为具有“存在主义”的哲学意味。
《鲁迅全集》1-6卷,收录了鲁迅从二十世纪初到三十年代逝世写作的大部分杂文集。鲁迅的杂文题材广泛,涵盖从文化、民俗、人情、到社会事件、政治变动等各个方面的内容。文体风格,嬉笑怒骂、善于取譬,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是“论时事不留面子,砭锢蔽常取类型”。许多篇目,即使在今天,仍有警世的作用。
(撰写人:李玮)